大發快三討論群,和諧的統一

2019年12月07日 編輯: 來源:DHL

  去黃山旅遊,總會對那怪峰孤松遐想萬千,等到大發快三討論群親眼見識到了,不免心潮澎湃,大呼壯麗——那孤松,曲曲折折,似老者的脊背;那危峰,亦崎岖險峻,有欲傾之勢。兩個個體本身都算不得美,卻在相融中構造出了清雅高絕的圖景!
一些個體,它們本身或許有特點,略有不足,但他們未曾勾心鬥角過,未曾針鋒相對過,在如斯的統一中,倘若你以總體之角度觀之,竟是別樣和諧。走下黃山,我不禁陷入了思考。
是的,如果你是求個體的方正,那麽最終所得可能僅僅只是一潭死水,茫然而無趣。君不見,明清王朝盛行的八股文嗎?八股文根本不講求相融,不講求文章總體的韻味,它只求聖人之氣,只求體制規範,每一字的方方正正,這種是偏安一隅的排他性,最終讓文字失去了它原有的重量與美感,更讓明清王朝裹足不前。
我想,真正的大美,絕不應該如此!它應當是支點的尋覓,是元素的交融,是單一的顛覆,更是和諧的統一。
個體的波瀾不驚,甚至旁逸斜出,卻是在同一後成就整體的雲蒸霞蔚,別樣風采。鄭板橋先生曾說:“意在筆先者,定則也;趣在法外者,化機也。”他也正是這樣诠釋自己的書法。用隸書參以行楷,成就了和諧的同一,成就了“板橋體”的藝術高度。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,以前讀何立偉先生的《日月鹽水豆》一文,不僅爲他文章中的文白兼用所歎服。文言,精巧而意赅;白話,又不失抒情之美。也許僅取一者,會令文章或大腹便便,或詞肥意瘠,但兩者的兼用卻令整篇文章彰顯了別樣的韻致。
非獨文學如是。榮格說:“文化最終沉澱在人格上。”我想,我們的內心中或許也要依靠無數不調和因素的融合,才能更爲飽滿。“我的心裏又猛虎在細嗅薔薇。”這是詩人薩松的詩句。猛虎不免生猛,薔薇過于柔韌,倘若兩者並參,方爲豐滿而浪漫的人性啊!就像李易安,既有“爭渡,爭渡,驚起一灘鷗鹭”的女兒情態;亦有“至今思項羽,不肯過江東”的氣貫長虹。她的人格,非婉約,非雄健,而是兩者兼具的浪漫,是令人懷想千年。
道與萬物參,萬物的和諧統一,方早就世間大美。回首,我再看向那抹遒勁的孤松,再看向那面絕然的峭壁,在夕陽下它們長久地融爲一體,錯落有致。我釋然。

 日月經天,江河行地。天之蒼蒼,君不見明明皓月,灼灼紅日,日日東升西落,夜夜以其穩定的形態固定于蒼穹之一隅。乾坤以其穩定的形態沉浮于閃光的地平線,因而他們能以其宏大之德澤布灑于萬世,使萬物生輝。君不見閃閃流星,時而桀骜不馴地劃破黑夜孤寂的舊貌,時而成群如雨般,刷新我們仰望天際的視野。流星以其多變的形態旋舞于蒼穹,雖不能以其孱弱之驅給生靈以永世不竭之光芒,也沒有固定永恒的生活軌迹,但它讓人眼前一亮,給人以頓悟覺醒之靈光……
且夫人俯仰一世,是循規蹈矩做個容之于方圓的寶钗姑娘,還是當個遺世獨立“未若錦囊收豔骨,一扌不淨土掩風流”的林妹妹,這是一個永遠也無法得出統一志趣的話題。
先秦諸子,誰不想升遷授官,“一朝權在手,便把令來行”,“君子之仕,行其義也”。然而偏偏有一個槁頃黃馘的莊子,不蹈世俗渴望“威福”之仕途,堅守心中追求之“閑福”,淡淡地告訴楚國的使者:“往矣,吾將曳尾于塗中。”
“不事權貴”的青蓮居士,曾放蕩不羁地笑罵孔夫子,曾讓“一騎紅塵妃子笑”的楊玉環爲其碾墨,讓高力士爲其脫靴。這是多麽“異端”之舉,多麽荒謬之行。然而太白見不容于世之滋垢時,便憤然離去了。沒有易安居士那“這次第,怎一個愁字了得”的憂傷,也沒有柳三變“執手相看淚眼,竟無語凝噎”的悲哀。一句“吟詩作賦北窗裏,萬言不植一杯水”的笑歎而已。
且到了那久積沉疴的清朝,文人士族莫不埋首于故紙堆中,絕口不談政事,不聞政事,腐敗貪汙亦仍舊戴你的烏紗帽,封你的萬畝田。爲何你——譚嗣同,偏偏不坐看這戴著罂粟花的老人壽終正寢呢?“望門投止思張儉,忍顧須臾待杜根。大發快三討論群自橫刀向天笑,去留肝膽兩昆侖。”是那“無有死者無以圖將來”的憂憤之心,是那“有之,請自嗣同始”的氣魂,讓他把生命輕輕托于菜市口之中,以流星的逝去,喚起沉睡的臣民。
循規蹈矩,固然能換得一夕或是一生之安寢,但是有那流星之璀璨——戰國之時多了一門爭鳴之學說:當渙渙千年的古詩史上留下了一個不容于世俗韻的錦心繡口之學士;中華民國,在先者之流血中萌芽生長。
看那流星劃破夜空之美吧!雖無縱橫捭阖之利,雖無“好好先生”之美名;雖無被多數人所追捧之榮耀,但“流星”總有被曆史記住的那一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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